成为一个伟大的老师的秘诀|老师教学生考试的秘诀

让学生感到学有所值,这是在美国成为一个伟大的老师的秘诀。


  判断一个老师的优劣,除了看他或她怎样(how)教书外,再就是看他或她为什么(why)要当老师?这个why是教书的内在动力———inner motivation,是隐藏在老师教学行为后面的推动力。如果虽有这个推动力,但不是那么强劲,或者动机不是那么合适,不但老师的教学会受到影响,学生的学习也必受殃及.

  你曾经被强迫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去做的事吗?不论是去参加一种运动,或是学一种乐器,或是做一项工作。如果我上述猜测不错的话,你一定会有这样的感受:被迫去做和自愿去做的结果会很不一样。

  老师走上讲台的原因很多,如果把老师的内在动机排排队,可以发现大致上有四种不同的老师。

  我的“四种类型老师”的理论来自我自己的感受,来自我对我的老师们的观察。

  第一种老师,“以谋生为目的”。这种老师视教书为谋生的手段,是一种赚钱的,用以养家糊口的职业。只要能把饭菜放在家庭的饭桌上,什么学生、学校、教书都是次要的。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里,这种动机可以理解。

  有些为生存而教学的老师干得并不错。他们知道如果干得不好,他们会失掉谋生的职业。但由于是forced to do(被迫去做),总会有某种心灵的缺陷。因为这种“以谋生为目的”的老师,有的只是外在的压力,缺少了内在的动力。

  第二种老师,“以自傲为动力”。自傲是一些老师工作的原动力。爸爸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,一个同我曾祖父一个时代的学者,当年没有考上北京大学。他发誓说:“我虽然考不上北大,但总有一天我要到北京大学来教书!”后来,为了实现他的誓言,他非常努力学习。他终于成了著名学者,当上了北大教授。是什么东西支撑他成功的?就是自傲!

  这种老师,往往是知识渊博,功底深厚。他们追求的是发现自我,证明自我,从中感到满足。

  这类老师工作会很努力,可能会很出色。但自傲的整个根基来自对失面子的恐惧。问题是美国学生往往又最爱挑老师的不是。面对“不听话”的学生,这种老师很容易失去耐心。也就是说,自傲的另一面同样可能会使老师走上不成功之路。


  第三种老师,“以教育为己任”。有的老师把教书看成自己的社会责任。这种老师在教书的过程中很注意用个人的人格力量去改造人。他们不仅向学生传授知识,更重要的是试图告诉学生怎样做人,他们往往以能影响、改变学生的生活轨道为乐趣。

  这种老师走上讲台的内动力显然不是钱,也不是自傲。他干这一行是因为他感到有一种责任———用人格的力量去影响,去感化学生。

  这种类型的老师很容易辨认。他或她很可能会把正常的课停一停,给你们讲一些世界名人的社会生活的东西。如果有一天,你从课堂里走出来的时候,你觉得你刚刚学到了一点东西,在那一刻,你感到它对你的一生将很有价值;或者它总是让你不断地去思考,去寻求结果。祝贺你,你得到了一个好老师。

  第四种老师,“以爱为根本”。“labor of love”———爱的劳役,是英文中一个常用短语。它是指一个人在重压之下还是不断地去做一件自己爱做的事。他们很努力地工作,一次又一次地遭难,没有任何既得利益。

  以一种养育自己孩子的心态去教育学生的老师,是具有强烈天赋爱心的老师。我曾有过两个这样的老师。在我的一生中,我将永远不会忘记他们。这样的老师就是那一种可以让你像信任父母那样去信赖的人。

  想一想你所拥有过的老师,他们都是属于哪类?他或她是你的老师?或是你的朋友?他们只是存在于校园里,或是与你的生活同在?

  我在美国生活的11年,也是在美国学校生活的11年。我有过许多的老师,我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。细想起来,那些我喜欢的老师,有的是因为他们独特的教学风格,有的是因为他们的丰富的教学经验和教学方法,有的是因为他们的爱心,有的是因为他们的个性,有的是因为他们的人格魅力……

  下面,我就说一说我和我的美国老师们的故事。

编好程序的计算机


  沃兹先生是那种在你一生中可能只能碰见一次的可遇不可求的家伙。你将很难发现有什么人在生活方式、个性、甚至言谈举止上与沃兹先生相似万一。

  一个每天都是衬衣领带,衣冠楚楚的老师;一个穿着没有一丝皱褶,领口总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衬衣的绅士;一个总是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乱的先生。

  对了,这就是沃兹先生:光洁、整齐、一丝不苟。他还极有可能是一个你从未遇到过的最聪明,最具有数学智慧的人。

  据说,他曾经在核潜艇上工作过;又有人说,他在教书之前甚至参与了核潜艇的设计……他总有充满了令人惊奇的东西,但看外表,他平淡无奇。

  沃兹先生是个“条理型”的老师。

  他的条理性,让我在开学两个星期以后,就能对他的“套路”摸个七七八八:

  1、每天晚上,我们都将有家庭作业。而作业一定是他当天教的内容。

  2、第二天一早,我们做的头一件事就是交作业。这样没人能够因头天晚上偷懒,而把作业留到学校来做。

  3、他总是在开始上课之前,就把刚收到的所有的家庭作业改完了。

  4、上课时的第一件事,一定是发回作业,然后让我们提问。

5、每教完一课后,他肯定会给我们来一次他那“恶名远扬”的考试。而在考试时,他一定会实施他那一套用滥的了“时间进逼法”。考试一开始时,在黑板上写上“还有45分钟”;十分钟以后,他就会准时地把它改为“还剩35分钟”;然后是“30分钟”,20分,15分,10分,5分,3分,0分。这样分分钟紧逼,时间一到立即交卷。

  6、依照他精确的“电脑编程”,考试完的第二天,他准能把试卷改出来。无论量大量小,always(总是)如此。在段考的时候,他可能会有超过150份卷子需要评改。但别担心,他准能在第二天一早完成。

  沃兹先生的工作是编好程序的,就连他的大脑也似乎输入了电脑的程序。他有时简直就是一台精良的计算器,在讲课时碰到一些计算问题,比如四位数相乘,或是把小数点转换成分数,这时他会凝神聚思进行心算:他总是把双手插在头发里,眼睛盯着地面……10秒种后准能给出答案。

天上突然掉下一个“自由日”

  尽管如此,但请不要误以为沃兹先生不过是个只会按照教条的“程序”上课,没个性的机器人。其实,他更像个魔术高手,常常会在平淡和一成不变中甩出个“包袱”来,把学生的大脑皮层一下子又都激活起来。


  有一天在数学课上,沃兹先生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他的程序,发回作业,讲解难题……忽然,他停了下来,说道: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这些家伙有关我的自由日一事?”


  同学们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,谁也不知沃兹先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
  他接着解释道:“每年三月份的某一个星期五,我都喜欢干一些平常我不干的事,或者我甚至什么事都不做,留点时间让你们这些家伙们干点你们想干的事。好吧,今天正好是星期五,又是三月份……”说着,沃兹先生一屁股坐到讲台上,摆出一副什么事都不准备干的架式。

  哇,“Yay,that is cool!”天上突然掉下一个“自由日”。

  同学们马上雀跃兴奋起来。

  有人干脆跳上凳子手舞足蹈:“嗨,让数学见鬼去吧!干点有刺激的事。”

  沃兹先生笑了笑向大家说道:“这样吧,你们可以问我任何你们想知道的问题。当然,问数学也可以……”沃兹先生在说到“数学”二字时,音调怪怪的,一脸坏笑。

  “No,no,no,让数学见鬼去吧!”同学们怪叫起来!

  沃兹先生平静地:“问吧,说话算数,所有的问题,只要我能回答的,我都会回答你们这帮家伙。”

  同学们笑着,开始寻思着有趣的话题。

  一个调皮的家伙高高地举起手,迫不及待地问:“沃兹先生,你认为你是不是一个天才?”

  沃兹先生幽默地回答:“有什么天才会来到这里来教你们这帮家伙呢?”

  哈哈,自己谦虚就行了呗,还顺手棒打一大片。

  同学们大笑。

  这时迈克举手了。聪明的迈克是我们班上爱搞笑的角色。一有机会他就会向沃兹先生挑战,总是爱问些能“搞笑”的问题。他像往常一样,慢悠悠地问:“你知道怎么做核武器吗?”


  同学们又都笑起来,谁都知道迈克并不是正正经经地问问题。当然谁也没指望沃兹先生来回答这个玩笑。

  谁知,沃兹先生竟很认真地想了几秒种,说道:“事实上,做核武器并不是很难的事。”然后,拉开一番架式开始真给我们上起核武器设计课来。他从什么是制作核武器的难点讲开:

  “做核武器并不像你们想像的那么难。最难的部分不是导弹的制导系统。用GPS,激光和人造卫星来做导弹的制导航系统已有多年了。当一个国家说‘发展核武器’,他们的意思不是要发展导弹的制导系统。这不是他们所面临的问题。建造核弹最难的部分在于它的点火系统。”


  沃兹先生就像个核弹专家似的,开始介绍起核弹设计来。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把核弹的工作图及点火系统的示意图画了出来。

  课堂里安静极了,从未有过的安静。

  同学们睁大了眼睛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。这时好像还没有一个人醒过味儿来。

  好几次,大家都在等着沃兹先生放下笔,然后大笑着对同学们说:“哈哈,我在开玩笑呢。我哪会什么核弹设计呀!?”

  但沃兹先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他继续兴致勃勃地演示:“看,这是核弹的点火系统。关键是怎样在同一个时间把它们都点着,以造成巨大的空间压力。”

  同学们再也忍不住了,一个人先笑出声,跟着全班人都笑了起来。

  “哈哈哈,沃兹先生,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
  谁会相信一个中学老师会设计核弹头?!

  “嗨,沃兹先生,你一生中干的最蠢的事是什么?”有个同学想占点便宜,竟然提出这个最愚蠢的问题。


  这回,沃兹先生想都不想就反唇相讥:“那就是让你通过这次段考。”


  这个回答真把全班人都笑倒在地上了。

从一个核物理学家到一个喜剧演员,他的角色转变就像是有个“开关转换器”一样,在一开一关之间就变了。

  正如你能看到的那样,一个“条理型”的老师,很需要像沃兹先生那样为学生提供一些有趣的小小的活动,让学生从平淡无聊的代数、三角几何中发现乐趣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活动并不仅仅是在教我们数学,还教给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现生活和学习中的乐趣,这一发现定会让我们受益终身。

伯奥曼先生的“故事生物学”

  在默乐高中开学前的一个星期,从高年级同学那里,我听到最多的就是对我们准备要上的各门课的恐怖描述,以及国家和学校将提高学习评价标准云云。当然,他们已经是勇敢的过来人和幸存者,而新生则是可怜的将被老师们任意宰割的小羊羔。


  听起来,最恐怖的要算生物课了。每一个新生在第一个学年里必须修这门课。生物课是一天中时间最长的课,比起其他的课程要多15分钟。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:如果生物课老师仅仅给你留两个小时的家庭作业,就算你幸运了!老师会随随便便地惩罚你,那只是为了取乐,为了让你知道应该“怎样成为一个男人”。

  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个生物老师:伯奥曼先生。

  实际的生物课与高年级同学所形容的简直有天壤之别。

  伯奥曼先生到底怎么样呢?他是一个再慈祥不过的老头子,再加上一些执著和天真,完全没有任何让人害怕的地方。但有一点却是千真万确的,那就是伯奥曼先生算得上是个“怪”老师。

  如果去问一问我们新生班的同学对伯奥曼先生有什么印象,所有的人一定会提到伯奥曼先生是讲故事的奇才。而且,每一个人都会记住他讲过的一些故事。不错,很多老师都爱在课堂上讲些故事,故事往往与所上的课多少有些联系。可是,伯奥曼先生的故事却是无时不在地贯穿整个课程的。他的课就是故事课,从课堂讨论,到他的故事,再到提问,又回到一个新故事。伯奥曼先生可以让你听一整天的故事。


吹不响的“袋鼠喉管”


  生物课的最后一天,大家都很快地完成了考试。离下课还有15分钟,有的同学盼望着快些下课,但大多数同学却还想听老伯奥曼讲故事。这应该是老伯奥曼的最后一个故事了。伯奥曼先生在他那神奇的魔术帽子里又掏出了一个故事,一个曾经发生在他的生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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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课里的真实故事。

  像以往一样,伯奥曼的故事总是从同一句话开始,“在你们出生以前,当你们的父母坐在这个教室时……”

  30年前,也就是伯奥曼先生当老师的第一年,他给学生上解剖课。学生们都爱上解剖课,因为用老伯奥曼的话来说,有谁会找到这样的机会去把一个生物切开,研究其内部结构呢?当然是机会难得了。那年,他们是解剖小乳猪,目的是要让学生弄清楚哺乳动物的内部结构,但是被用作解剖标本的小乳猪的喉咙部分不完整,很多学生都没有搞清楚这个部分的结构。于是,老伯奥曼决定专门补一补这一课。但是乳猪的喉管不容易找,经过了解他发现可以向一些专门经营教学设备的公司订购袋鼠喉管。老伯奥曼很高兴,马上向这个公司订了一批袋鼠喉管。当时,老伯奥曼也正在准备哺乳动物的生殖系统的课程,他同时也订购了狗的生殖器官。

  不几天,接到了公司寄来的包裹。上课前学生们都很高兴,不用做作业,还可以在上课时玩袋鼠的喉管,哪能不高兴呢?

  老伯奥曼自嘲地说:“像每个聪明人一样,我想起了我在澳大利亚旅游时,当地人曾向我们演示过如何用袋鼠喉管吹奏出美妙的音乐来。于是,我就教孩子们怎么吹袋鼠喉管。”

  老伯奥曼先演示,他使劲吹那个喉管,怎么吹都没有声音。然后,同学们都也试着吹,但没有一个人能吹出声来。

  忽然,一个孩子叫道:“伯奥曼先生,为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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